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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洁工到独立学者?这位老师教您如何玩转儿童哲学

2020-11-12 83 cisp

原标题:从清洁工到独立学者?这位老师教您如何玩转儿童哲学

正文共7000字,阅读时间13分钟

本文选自《当代教育家》2020年第7期,有删节

从清洁工到教师

张安仁的教育生涯,要从清洁工开始讲起。2004年退伍后,张安仁路过山西大学旁一所人文教育类学校,被校园里的大图书馆“迷住了”,心心念念要泡在里面读书。

可学校不缺老师,张安仁学历也不够,他横下一条心,跑去学校应聘清洁工。虽然工资不高,但干完活可以自由读书,打扫卫生与读书,对他而言都是好玩的事情。

夏山学校的校长A.S.尼尔说:“ 与其教出一位神经质的总理,我宁愿培养一个快乐的清洁工。”张安仁做清洁工就做得很快乐,活干得又快又好,省出来的时间全用来读书。

创办这所学校的,是已经退休的山西大学的政治系副主任王老师,一天,他发现一位清洁工正在图书馆读书,读的还是罗素的《权力论》,没聊两句,便对这位清洁工刮目相看:“ 试试给孩子上节读写课吧。”这位清洁工正是张安仁。

第一次踏上讲台,张安仁没有给学生讲阅读写作的方法,而是关注学生表达背后的思维过程和思想状态,并引导学生将这种思维过程和思想状态清楚、充分地表达出来。这种教法校长也是第一次见,当即拍板:别干清洁工了,留下来给孩子上课吧!

清洁工就这样成了老师。

张安仁就这样从老师一步步当上了副校长,除了日常教学之外,还负责教师培训和中小学人文教材的编写。而“理解与引导思维”也成为这个阶段推动张安仁不断进行教育探索的核心问题,读写训练逐步上升到了哲学高度,虽然那时他还懵懵懂懂。

由此他第一次接触真正的哲学。

他读的第一本哲学著作是《理想国》,书中苏格拉底以追问的方式,在与众人的对话中寻求概念的定义、寻求真正的智慧、真理、知识。建立了张安仁对哲学的基本看法: 哲学即超越性,做哲学就是进行具有超越性的对话。

在日常的教学中,他意识到要在哲学中思考和寻找心理学的根源。

比如阅读写作课中的“比喻”。张安仁认为只让学生掌握隐喻、明喻、拟人的应用远远不够,学生应当像诗人一样创造出美妙的比喻。但是这种能力是从哪里来的,是天生的吗?诗人为何能够创造出美妙的比喻?为什么说“比喻的能力”可以传授与学习?

不解决这些问题,就不知道如何传授与学习“比喻”。

张安仁在亚里士多德的《范畴篇》,候世达、桑德尔合著的《表象与本质》中,看到了“比喻——类比”的本质。

从哲学视角来看,任何一个“知识点”,都可以与最大的问题、最高的目标建立联系,并且根据应用场景规划出可行的路径。

比如题目同为《春江花月夜》的诗有十余首,为何单单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被称为“孤篇压全唐”?只靠阅读和文学理论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这些理论只是提供一些理解的方法,使人可以用某种方法以特定的角度、方式、层次、范围理解文本,但是这些方法的权威性、准确性、局限性问题得不到解决。

这最终涉及什么是“诗”、什么是“艺术”、什么是“美”的问题,而对这些问题思考得最深刻的,是哲学。

这些思考与探索,为他以后从哲学教育走到通识教育打下了基础。

从语文到哲学

2009年,张安仁回到石家庄,主要跟随河北社科院哲学所所长李洪卫老师学习东方哲学,阅读的范围以哲学为中心向社会学、科学等维度延伸。为了教学相长,他还开了一个小小的语思学堂,尝试设计、实践自己的课程。

读西方哲学,没有让张安仁获得答案,但让他的理性思辨和自省意识能够非常清晰地展开,能更有效地进行真实、自由的对话,能够在更高的层面系统、开放、深刻、细致的思考问题。

当张安仁进入东方哲学后,他发现“苏格拉底对话法”不是西方哲学家的专利,而是公元前500年时的“轴心时代”的东西方先哲们共同采用的方法。孔子、庄子以及《楞严经》中佛与阿难对谈“七处证心”,采用的都是类似的方法。

2014年,张安仁和朋友在河北省图书馆组建了“学思读书会”,大家每周共读一次《论语》,后来他开设了一系列人文、哲学课程,从语文课堂走向哲学世界。学员从高校老师到小学生都有,课堂守则也只有一条: 不要打断别人的发言。

这种自由的“哲学对话”也是发展和追求智慧的过程,老师首先要认识到自己的有限性,与学生平等对话,把自己提出的理论、观点当作诸多解释中的一种,把选择、思考、质疑的权力交给学生。

张安仁在教学材料的选择上更为自由,并不局限于以往的人文经典,语文教材、时事新闻、日常聊天都变成了对话的内容。

张安仁总是调侃说自己是“又帅又聪明的张教师”。一节课上课前,学生开玩笑地建议他“不要太自恋”。正好那节课要读《牧羊少年奇幻之旅》,那节课就从“自恋”开始,结合这本书的开头讨论了这些问题:自恋的本质、自恋与死亡的关系、自恋与爱情如何合一、人认识自己的途径、如何概括一个故事、语句的逻辑整理、炼金术的本质与历史、炼金术士与科学、世界本原学说的发展历史……

除了这门《人文经典讲读课程》,张安仁还有系统的《哲学入门》讲座,后来又开了《中国古代典籍选读》。

有位四年级学生跟着张安仁上了一年多的哲学课,因为好奇,有时会跟着张安仁参加“学思读书会”,虽然在座的都是中学或者高校的老师,但是他参与讨论毫无障碍。某天当讨论到“有”与“无”的关系时,他说:那么真正的“有”也就是真正的“无”了?在座的老师们听得瞠目结舌,因为他的发言触及“有/无”“存在/非存在”的关系,这是中西方哲学中非常核心的问题。

张安仁给一个高一的班级做哲学讲座。教导主任特别提醒:这个班的学生比较“乖”,上课从来不提问。但是在听了十分钟之后,学生们争相提问、发言,讲座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地讨论了一节课。

学生们的这种变化,张安仁觉得很正常,因为他觉得每个人都可以达到这样的状态,因为人天生就有思考、认知的能力,也天生就有要发挥、发展自己的思考、认知能力去自由求知的冲动。所以张安仁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他只是遵循人的思维规律和自然发展规律,让学生充分的生长,学生就必然会这样。

从哲学到教学

讲座、共读持续了两年多,张安仁感觉自己的教学、研究进入了一个瓶颈期——他发觉自己太依赖理性分析了,但理性并非唯一的、最高的认知方式,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思辨的哲学式对话确实会让学生思维严谨,比如他指着课堂上一张黄色的桌子说:“这是一张黄色的桌子。”学生们马上会修正他的看法:“这张桌子看起来是黄色的,是因为它被阳光照着,如果换一种颜色的光,它就不一定是黄色。”“在阳光下这张桌子看起来是黄色的。”“在阳光下这张桌子的表面在人的眼睛里是黄色的。” 他的课堂上无论怎样讲都“言之有理”,但是如果用理性的眼光看,无论怎样讲也都“言之无理”。

在读儒家典籍时,张安仁感受到一种更充实更整体的生命状态,他希望他和学生都能够达到

这样的状态,想要西方的理性分析与东方的感性直观和谐相处,两条腿走路,让思维与生命更加自由。

教学的目标也随之变化: 理性与感性的平衡发展,寻找安身立命之处的意识和能力

这个最高的目标需要从最具体的行为开始,需要有一个清晰的路径。张安仁觉得这个路径就是他的教学目标变迁的轨迹:阅读写作能力——思维、认知能力——批判精神、建构思想的能力——理性与感性的平衡发展、寻找安身立命之处的意识和能力。

在他进入哲学世界后,虽然教学目标也随之提升与转变,但在教学方法上没有找到相应的路径,还是像传统的老师一样,总想着要把方法和知识传授给学生,要把方法和知识讲明白。教与学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2014年,他去参加李玉龙老师组织的“问对(当时还叫《读写月报》)第一线研修班”。经过这次研修,他受到启发,思想发展与教学之间的断层连通起来了。

研修班上,他听一位老师讲莫言的《我的母亲》,这位老师让学生确定这个故事所处的时代,依据是文中的一句话“我五岁的时候”。当时他突然意识到,学生不仅通过这句话可以建立起对故事的整体性理解,还能够获取某些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体验。而这种体验比可以言说的知识更重要更基础。

听完这节课,张安仁发现了他以往教学的缺陷,他对教学过程的观察、反省还存在着巨大的盲区:他一直通过学生的语言、行为表现分析他们理性层面的思维、认知过程,但忽略了深层次的体验、直觉、领悟,也就是“默会知识”“内隐知识”——创造力与能动性的源头。

他开始走向真正的自由、启发式的教学,教学和对话也变得真正的放松了,因为当他在与学生对话时,他能从学生的具体言行感觉到内隐的学习就在发生,理性分析与感性体验在同时发挥作用。而不是靠对话是否达到某种结论、某种高度来判断教学与对话是否有效。

他看到了教学发展的全新方向。

知行合一:

从思想实验到实践检验

2015年,张安仁来到北京,担任某中小学语文在线教育平台的内容总监,负责教学教研内容的研发,不久后又兼任了产品经理,不仅要负责教学教研的研发,还要负责带领技术团队进行在线教育平台的架构、功能、内容的设计开发。

虽然没有专业背景,几乎一切都要从头学起,但设计系统恰恰是西方哲学擅长的——理性、系统性、开放性、动态性地看问题,而一个在线平台、程序,本质上就是严格理性的。哲学视角让张安仁如鱼得水,虽然这是一个对张安仁来说完全陌生的领域,但他并没有感觉到手忙脚乱。起初工程师们还不太适应张安仁的工作思路,但是后来会发现他的安排反倒更省事更高效。

这只是张安仁检验哲学功效的开始。很快他发现他可以解决技术问题,但解决不了环境问题,没办法在这个环境里保证实现教育价值这个底线。这个问题面前,哲学与技术都束手无策。在平台顺利上线后,张安仁拒绝了高薪挽留,重新踏上了教育变革的追梦之旅。

这次他选择了一款阅读检测应用,负责分级阅读体系、检测体系和教师培训等工作。他觉得这件事如果做成,不仅可以达到商业与教育价值的平衡,还能够把教师从简单、重复性劳动中解放出来,可以用技术将教育研究的价值放大,可以用技术让人更加自由,这是真正 “好玩儿”的事。

在他的规划里,这个应用还要达到三个目的:通过增强阅读体验提升阅读量和阅读兴趣;通过书目指导建立系统、开放的知识体系;通过检测+阅读指导提升阅读与思维能力。他还想从这个应用开始,构建一个从工具到教研的体系。

这看起来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张安仁擅长在现实条件与宏大目标间规划出清晰可行的路径,他要做的是设计产品的框架,将各种资源与技术整合成一个系统。

系统性思维的一个好处,是可以通过清晰的思考、系统的设计使成本产生最大收益。

江苏常州市清凉小学在2016年就开始使用这款应用检测阅读情况。一个学期后,张安仁随机抽取了七名学生的阅读数据,再与他们的语文老师交流,发现应用提供的数据可以精确反馈学情。

这样的阅读检测对师生都不构成负担,老师可以直接将检测题当做教案使用、按照详细的设计标准可以非常容易地学会设计阅读问题,学生每次检测只需两分钟。但是后面的扩展性是极强的。老师可以成为阅读课程的设计师,学生接受了系统、深入阅读、思维、审美等方面的引导。

2017年,为了调查应用的使用情况,张安仁来到清凉小学与刘参校长交流应用的设计理念。

刘参忽然说:“张老师,我看您不像生意人,您以前是做什么的?”

“做青少年哲学教育的。”

“请您来我们学校开一门少儿哲学课吧,同时指导学校的阅读教学。”刘参抛出了橄榄枝。

在学校里开哲学课也是张安仁的夙愿,两人一拍即合,安仁少儿哲学工作室在清凉小学成立了。

从哲学课程到通识教育

刘参还将少儿哲学课程引介给常州的延陵小学、北郊小学、朝阳新村二小等学校。几位校长也同样提供了宽松的教学环境,使得张安仁可以把十几年来在教育方面的思考、探索进行充分的实验。

张安仁根据这四所学校的不同情况,开设不同的哲学课程。在清凉小学选择从三年级下学期开始,开展为期两学期的《哲学入门》课程,第一学期是西方哲学,第二学期是中国哲学。

在延陵小学选择了六年级。在朝阳新村二小选择从四年级开始,进行为期两个学年的课程。

张安仁每个学期都会开设新课,甚至给每个班开“专属课程”。比如在2018年,清凉小学的四一班通过脑筋急转弯学习语言和逻辑;四二班通过鉴赏诗歌了解自己的思考方式;四三班在讨论如何认识“真实”,四四班则在通过设计生命探索生命是什么……

“好玩儿”永远是哲学课的追求,比如用《西游记》里孙悟空与金角大王斗法讲解逻辑学中“概念”的含义,用“瓜子星人审判榴莲”的故事来讨论公正、权利、责任等问题,用孔子学音乐的故事讲解中国哲学的读书方法……

“上了两个学期的哲学课,你觉得哲学是什么?”2018年,张安仁问朝阳新村二小的孩子们,收到的答案五花八门:

哲学能让我们自己思考,有自己的想法和同学们去辩论,去思考,让人深思,给我们有很多自己思考的空间。

哲学是去学习怎么样思考、对话的一门学科。

哲学是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是像宇宙一样的大黑洞!

哲学就是在很普通的事情里分析出很多事实、想象、观点,让这件事不普通。

……

其中让张安仁觉得最与他对哲学的认识契合的,是这个答案:

哲学是让我们爱上学习的一门学科,让我们热爱生活,重新了解生活,给了我们一种活着的幸福感。

张安仁一直追求的“好玩儿”就是哲学家们所追求的——幸福。哲学是追求幸福的学问,因此对人的心灵也有疗愈作用。

有一份答卷上的结尾写着“ 老师,如果我写得好,请给我打个好分数。如果写得不好,请指出。”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是班主任看了十分动容“:虽然看起来不太工整,但我还没见过他这么认真地写过字。原来孩子的爷爷奶奶、父母都离婚了,他因此极度厌学,平时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状态。只有儿童哲学能让他提起一点兴趣来。”

张安仁也在探索哲学与各个学科的融合,把哲学变成分科教育的底色、基础,成为一种思维的常识。他与清凉小学的田毓婷老师进行哲学与科学融合课程的研究,与语文老师们进行哲学与整本书阅读融合课程的设计,还在上海的安亭小学成立了“哲学与语文融合课程”课题组,在三井小学指导哲学与德育课程的结合……

张安仁在苏州半书房开设了一期《哲学入门》的专题课程。学员大多是无锡一线教师的子女。许多老师旁听后很受触动。这期课程结束后,他们找到张安仁,组建了一个以教师为主的“通识读书会”。读书会以“通”为特点,强调打通学科壁垒,比如从人类发展史的角度读《向着明亮那方》这部金子美铃的诗集,从哲学和阅读传统的角度读《论语集释》,将《未来简史》和《传习录》结合阅读……

张安仁看到了打破学科的边界,探索面向教师的通识教育的机会。2019年暑假,他在苏州开办了第一届少儿哲学工作坊,主题涵盖少儿哲学课程的概念,少儿哲学课程设计、少儿哲学与各学科的融合,哲学化的教研,如何构建通识教育的底色等。

从教研到运营

2019年,张安仁成为“苏州半书房”的学术总主持、课程部主任,带教研团队进行阅读课程研发。

张安仁以哲学为基础设计了通识课程框架,把其中的具体问题分配给同事,让他们按图索骥查找相关资料,补充专业知识。然后再结合他们搜集的资料组织教研,示范如何梳理资料,如何提取关键信息与元素、并转化成具体可行的方法。半书房的团队与课程一点点生长起来。

2019年9月,通识课程以“伴读者项目”的形式同时在五所学校实施。面向学校内一二年级的学生、家长教师,以绘本编排内容体系。一个学期开展了六十次伴读工作坊,培训了数百名家长和老师。

“我现在才发现以前不会读绘本”“原来绘本这么深刻“”这个方法不只是对阅读有用”,是学员们说得最多的话。

伴读者项目先共读绘本,让学员产生真切的体验,然后再进行迁移运用,保证了低段的小学生能够从体验开始,掌握阅读的方法,同时提升认知和思维。

通识教育不只锻炼读写能力,一位从事企业管理层培训的家长说,她把在伴读者工作坊中学到的课例搬到企业培训中,居然也非常受欢迎。高管们不仅在亲子阅读和家庭教育方面有收获,还发现课程中所讲的方法也能够帮助他们解决工作中的问题。

2019年11月23日,在伴读者项目的基础上,苏州半书房举办了第一届全国性的伴读者峰会。

2020年春节新冠疫情爆发,苏州半书房调整内容架构,张安仁成为团队负责人,兼顾研发与运营。他带着团队在除夕夜就开始商议如何应对各种可能性,开始策划转型线上。

首先他把在学校实施的“伴读者”项目重新设计,转到线上。对于新的项目,他采取以项目实施带动课程研发的思路,开发、实施了生命教育课程;将教材推荐阅读书目与通识阅读课程的理论体系、方法体系结合,开发了“部编本推荐阅读专题课程”,在国家级贫困县重庆城口县的复兴小学实施。

以通识阅读的理论和方法体系为基础,张安仁带着团队为每本书都设计了专题阅读课程。比如《中国古代寓言》是学习力课程,培养学生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爱丽丝漫游奇境》和《小王子》是哲学课。《父与子》和《骑鹅旅行记》是创意写作课。《看看我们的地球》是科学探究课。《诸神的踪迹》是历史和文化的对比研究。

三个月后,数据统计显示:这个项目不仅明显改善了学生的阅读状况,还提升了教师的阅读和教研教学水平。学校的语文期末成绩从在全县中游跃居前十。2020年秋季学期,这个项目将在城口县的三所学校同时实施,并在全县推行通识阅读与通识课程培训,还会有一所完全按照通识教育理念设计课程体系的学校。

通过这些规划,苏州半书房营收不减反增,平稳度过了这次疫情带来的危机。与此同时,张安仁还开设了三期教师通识阅读课程。前两期是以哲学方式读绘本,目的是让参与者掌握以哲学为底色的阅读方法与教学设计思路,成为儿童阅读的陪伴者、指导者。第三期课程是以诗歌为主要材料,从人类的认知发展历史的角度做通识性解读,涉及哲学、科学、社会、文化、教育的发展历史。

这些课程总的目的,是培养教师的通识思维,形成系统、联系、开放的认知状态,并在此基础上反思教学,思考如何进行教研与教学设计。

未来会做怎样的课程?儿童哲学路在何方?张安仁并不焦虑,因为他知道, 只要教育好玩儿,就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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