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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谢谢你陪我一起渡劫”

2020-10-26 16 cisp

原标题:“妈妈,谢谢你陪我一起渡劫”

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简称ADHD,俗称多动症),是一种起病于儿童时期、以与发育水平不相符的注意缺陷、多动和冲动为主要表现的神经发育障碍。据近年中国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防治指南显示,全球约有6%-9%的学龄儿童受累;中国ADHD患病率为4.3%-5.8%,ADHD患儿数量超过1000万,而就诊率却仅为2%。如果未得到及时治疗,ADHD将对他们的认知、情感及社会功能等诸多方面产生持续的负面作用,继而影响他们的学业、职业、家庭和社会生活。

帮助ADHD患儿健康成长,也是学校健康教育机制中的一部分。为帮助更多的父母和教师了解ADHD,通过加强针对家长和教育工作者的相关疾病知识普及,建立有效的、可持续的ADHD疾病识别和筛查模式,在日常的教学中,给与ADHD儿童特别的关注,认识与了解ADHD儿童的常见问题,并通过与家长的积极沟通,达到家校互动,帮助ADHD儿童回归日常的行为,改进学习。同时,呼吁更多人去关爱ADHD儿童,营造一个更包容和充满关爱的环境,拥抱更美好的未来。

下面这是一个ADHD患儿和他妈妈的故事,跟着小编一起走进他们的世界吧。

妈妈,谢谢你陪我一起渡劫

我不是个坏孩子

我叫Sam,如果没有这场意外,我也应该和其他小伙伴一样,坐在窗明几净的三年级教室里,继续着原来爱玩爱闹爱学习的日子。二年级下学期,因为上课跑神、经常做小动作,我被老师调到了教室最后一排。

有一次,数学老师占用美术课补课,大家都很不开心,但都不敢说,我压抑不住,对老师说道:“老师,你说借美术课,但是从来都不还的,你说话不算数!”我懂妈妈解释的老师这样做是为了让我们多学点知识,但内心就是有一种表达不满的强烈冲动。有时候我也会突然感觉特别亢奋,下课后跑一下就会感觉特别好。

上课时,我总会不自觉地把玩一些小东西,像橡皮、笔帽之类的文具。手里的东西被老师一一没收之后,我又偷偷拿了老师桌上的红墨水瓶玩。老师在课堂上质问我:“Sam,哪来的?”我有点害怕,虽然知道不能拿别人的东西,但我的手总是不受控制地想摆弄点东西。

面对老师的严厉质问和同学们异样的眼光,我倔强地撒谎:“那是我妈妈的。”老师跟妈妈当面询问,妈妈没有帮我圆谎,老师气呼呼地说:“Sam,你的品行有问题,是一个坏孩子!”慢慢地,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同学都不跟我玩了。那天回到家,我愣愣地问妈妈:“妈妈,我真的是个坏孩子吗?”

这是我的孩子吗?

听到Sam问我的问题,我告诉他,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有很多坏毛病!你要努力改!我内心有点蒙,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能够坏到哪里去?

Sam经常调侃自己是蜗牛精,慢是正常的。他会在冬天我洗澡前帮我把拖鞋用温水冲热,会在我不舒服时帮我冲暖水袋。我自己看到的这个小天使,和老师反馈给我的那个Sam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我突然有点崩溃:老师说的那个人,是我的孩子吗?但同时我也意识到,Sam跟老师的对立达到了顶峰,相当叛逆。进入二年级下学期以来,老师频繁向我反馈Sam的不好表现,小动作不断,还经常顶撞老师。注意观察之后,我们也发现Sam的数学运算速度慢下来了,有时候批评了不听,他爸爸甚至会忍不住动手打他。

在校长的建议下,暑假时,为了帮助Sam集中注意力,我给他报了一个训练营,每天带他跑步。我们觉得,小男孩精力旺盛,多接触一下大自然,精力释放一下,就会好的。

那天,我带Sam去看《哪吒》。看完电影之后,我一字一顿地告诉他:“别人说你是坏孩子,你就是坏孩子吗?难道别人说你是妖怪,你就要去吃人吗?”现在很多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老师和我们了解他的病情,换一种表达方式,也许结果会是另外一种样子。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调皮不听话,都以为他是男孩子所以比较好动,不曾想过他会有注意力缺陷的问题!

我不想成为一个犯人

三年级上学期爸爸给我换了一所新的学校,一切都很陌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午休的时候也不愿意睡觉,老师把我带到办公室,我就站在窗台边发呆!老师吓坏了,她以为我会想不开!她整天看着我,课间几乎都跟着我,我上个厕所老师也要跟着,在厕所门口等着。

我好像一个犯人,被看得紧紧的,而其他同学异样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外星人。我把自己的不开心和难过画成了柳枝。

Sam画的柳枝

扭曲的柳枝代表我内心的孤独,因为我觉得没有人懂我。我原来想成为科学家或者画家,原来有那么多美好的期待,现在都没有了。

爸爸说我丢了一个东西,我想了很久,是“自信”吧!妈妈经常会修剪阳台上的盆栽,而现在的我,感觉自己被老师剪掉了!妈妈说:“不是的,老师剪了不好的枝丫,你的根还在的!”我渐渐不爱说话,每天总想睡觉,妈妈说我把自己关起来了,其实不是,我觉得是全世界不要我了。

在新学校上学十几天后,因为我的状态不好,妈妈听从了医生的建议把我带回家自己照顾,她亲自辅导我学习。可是即便有这样一位像朋友的妈妈陪伴,我也会常常怀念原来学校的小伙伴。

Sam,对不起

到了新的学校之后,Sam非常排斥新环境,状态更差了,情绪更加不稳定。各科老师都说他连一分钟的注意力都不能集中,新班主任委婉地对我说:“带他去医院看看吧?心理问题我们也不懂。”

我们带着Sam去了南京儿童医院做了相关检查。Sam的智力没有问题,但医生说他患有轻度的AD HD(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俗称“多动症”),以前我们和老师不知情,都没有正确对待孩子,转学也加重了孩子的焦躁感和抑郁。医生建议回原来的学校,熟悉的环境对孩子的恢复有帮助!

那一刹那,我们那好像坐过山车一般的心情落到了谷底,这一切都是真的吗?那几天,我突然体会到了一夜白头的无奈感。

回家后,恍然想起Sam之前的种种表现:从幼儿园起他就不爱睡午觉,小学时课间总喜欢奔跑,上课各种小动作……都变得可以解释了。我郑重地向他道歉:“妈妈做了很多不正确的事情,不是你任性顽皮,是不可抗的外力赶走了那个心中有爱、眼中有光的小男孩。”

我们就像跌入深渊的盲者,局促不安,却又孤立无援。医生反而宽慰我们放轻松点,像Sam这种轻度ADHD患者,如果借助药物,外加家人、学校的适当支持引导,快的话一年就可以恢复。而作为父母,Sam就是我们的百分之百,只要Sam有向上的动力,我们就会竭尽全力托着他向上。

妈妈,谢谢你

妈妈说问题早发现,就可以早解决,我信她。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很配合地起床、学习、运动、吃药。没有用药前感觉自己像一只小野猫,用药后注意力集中了一些,感觉饭没有原来那么香,但情绪舒缓很多。

我觉得妈妈就像个小孩,经常担心地问我吃药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知道自己很清醒啦;妈妈陪我一起做舒尔特方格的游戏,看到使用药物治疗后我的成绩从平均80多秒提升到40多秒,她又会不小心红了眼眶。

唉,妈妈,你不要太忧心,你说过这场看似地震的大事故只会成为多年之后的小故事而已,就像你给我读过的故事,一切终会是最好的安排。

妈妈最近一直为帮我回到原来的学校而来回奔波,我知道她很辛苦。还有,我知道我有时候很不乖,妈妈,对不起!我知道我有时候很磨叽,妈妈,对不起!我知道我有时候很招人烦,妈妈,对不起!但更多的是感谢,妈妈,谢谢你陪我一起渡劫。

EMCBTC推出一套专业提高孩子注意力的课程,通过模拟课堂中的听觉注意力训练和视觉注意力环境,并给每位训练的学员配备相应的图卡和训练手册,从视听觉的各个维度全方位的提高学员的专注力。

视觉训练项目:眼脑协调、思维力、记忆力、视觉分辨、视觉追踪视觉广度

听觉训练项目:听说、听写、听动、听觉分辨、听觉复述、逻辑思维

课程效果:

我们从孩子的无意注意慢慢过渡到有意注意最终达成习惯性注意并且提升注意力的稳定性、广度、分配性、转移性等品质的养成。

文章刊载于《青年文摘·彩版》2019年第22期